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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fi在凌晨3:30发来短信 问睡了没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 丫的网络又出问题了 有些人在半夜跳出来都会上演固定套路 比如复旦第一陪 每次半夜在摸死你上跳出来 都是找我借信用卡 一次是购买打到美国报名GRE的电话卡 一次是购买给准岳母的玫瑰花 还有几次我都忘了 今天晚上复旦第一陪又在摸死你上跳出来 我看到他的名字在电脑下方闪啊闪 就主动去把信用卡掏出来放在电脑边上 结果点开对话框 发现只有一句话: 别紧张今天不找你借信用卡 ufi如果在12点之后跳出来 那就一定是网络出问题了 自从我帮他从淘宝上买了一台无线路由器之后 我就经常在凌晨提供客户服务 哪里有我这么好的客服啊 7×24小时在线 有一次半夜里ufi突然来投诉 他的无线网卡总是莫名其妙地找到隔壁的网络信号 然后哞的一声就从自家的网络上跳过去 然后哞的一声就被弹下来了 如此循环往复 ufi快要疯掉 我说我只见过女人红杏出墙的 还没见过无线网卡红杏出墙的呢 这个问题值得科学家们研究一下 过年的时候 ufi把无线路由器带回了老家 结果忘了路由器的管理员密码 又要我提供客服支持 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帮他查到那款路由器的初始密码 告知丫 并让丫改一个好记点的管理员密码省得以后又忘记 前两天听说ufi搬家了 我就有预感 这两天夜里一定会接到ufi的咨询电话 结果一直没接到 所以我这两天都没睡好 今天夜里果然接到了短信 我回复他:你是不是网络又出问题了? 刚放下手机ufi的电话就来了 丫果然又忘了管理员密码 我说你试试123456 不行再试试000000 再试试888888 再试试admin 再试试password 结果都不行 家里领导被从熟睡中吵醒 眼看就要发彪了 我赶忙跑到客厅来做客服 我说你不是改过密码么究竟改成什么了 ufi说我忘了 我说我好像怕你忘了密码让你把密码改为没有 你再试试 一秒钟后ufi说 我进去了! |
2007年3月29日星期四
戴旺财──密码
2007年3月27日星期二
外交──疏远北京 平壤开始拥抱华府
(联合早报网讯)据中时电子报报道,过去北韩、美国、与中国大陆的互动关系,简单来说就是:美国对北韩没办法,但北韩依赖大陆,所以美国有求於大陆,大陆也可以藉北韩为筹码,与美国在国际外交、甚至两岸关系上占便宜。
但是近日美国与北韩关系的突变,不仅让日本、南韩大吃一惊,尤其惊讶的是中国大陆;美国与北韩近期最重要的两次会谈,都是直接一对一的,没有经过大陆的安排,甚至大陆是被蒙在鼓里的,第一次在柏林,设定了未来双方可以让步妥协的范围,画出平壤与华府未来的路线图,第二次在纽约,谈到和平协议,双方年底互设办事处等等具体事项。
究竟这是怎么一回事?国际政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三边关系新质变不仅有美国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北韩的因素。
美国国内百分之廿几的支持率,逼布希要在仅剩的一年多任期间,做出成绩来,目前伊拉克与伊朗都相对棘手,北韩问题的解决还是最有可能的。
据国务卿莱斯身边的人透露,去年秋天开始即已有对北韩的「新思维」,年底伦斯斐辞职,国防部的势力退出外交决策,虽然仍然有些强硬分子存在於国安会、副总统办公室、甚至国务院中,决策过程中仍不断吹哨子、挥旗子。
在一月的柏林会议里,当国务次卿希尔与傅外相金桂冠僵上时,人在国外的莱斯直接电告布希要求授权,而国安顾问哈德雷更把最后协议内容,逐一陈报布希,所有作业跳过了国务院与国安会的主管官员,这惹脑了他们,负责全球民主化战略的副国家安全顾问艾布姆斯,刻意泄漏自己的异议备忘录,表达不满,职司军控与国际安全的国务次卿罗柏.约瑟夫,更辞职抗议,但是他们不满是一回事,布希决心已下。
北韩核问题的外交互动,最近因为解冻澳门户头的资金,又停摆了下来,但与过去不同,美国急得很,连夜紧急派财政部副助理财政部长到北京,尽全力解决,生怕一拖下去,不仅美国国内有人藉机批评,北韩也会变卦。
但美国其实不用太紧张,反而是北韩现在更希望主动打开僵局,而且更重要的,不愿意是被中国大陆押着脖子走。
这个态度,金桂冠在纽约外交政策全国委员会与韩国协会的联合午宴上,说的最清楚:「中国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力,美国不要为了解决核问题,而过分对中国寄予期望」,他还说:「过去六年里,美国一直依赖中国解决核问题,但得到了什么结果?我们发射了导弹,也进行了核试,我们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但中国一件事也没能解决」。
在这之前,一直有「中朝兄弟血盟关系」生变的说法;核试前,平壤提早整整一天通报俄罗斯,而大陆还不到一小时之前才获通知;有南韩学者到北韩,饮宴之间,北韩人大呼:「有了核弹,我们可以不用怕中国人了」;北韩方面更私底下向美国抱怨:不要以为大陆援助我们多少东西,真正援助是来自俄罗斯。
但金桂冠是第一个公开这样表示的北韩官员,这绝对不会是他的个人意思,过去与北韩交过手的美国官员都知道,北韩代表任何发言都要遵照事先拟好的稿子,会议桌上临时提出的大小事情,都需要向金正日请示,金桂冠虽然谈吐风趣,但是自知绝对不能犯错误,在纽约的四天吃饭应酬中,韩国菜、义大利餐馆,他都来者不拒,但是决不吃日本菜,这就是界线。
东北亚真正开始的质变是:北韩感觉中国大陆对其政权的威胁,开始疏远北京,而积极与华盛顿发展关系。从这个角度来看,金正日赴中国驻平壤大使馆共度元宵节,并不如外界所言是表示感激大陆对北韩的协助,恰恰相反的,仅是让大陆面子上好过的外交敷衍。
2007年3月26日星期一
学术:我看人大的国关内讧 - 闾丘露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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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5日星期日
政治-浙江省委书记 习近平出任上海市委书记(二)
浙江省委书记 习近平出任上海市委书记
习近平在1980年代初就步入政坛,任中共河北省正定县委书记。80年代中期,习近平出任福建厦门市委常委、副市长,后任福州市委书记,在时任福建省委书记、现任全国政协主席的贾庆林手下工作。
1995年10月,习近平任福建省委副书记,1999年8月任福建省省长,2002年10月调任浙江省省长。2002年11月任中共浙江省委书记。
据知情人士介绍,习近平的从政之路一帆风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高干家庭背景。习近平思想开明,处事果断,为人随和,比较善于和媒体打交道,与传统的中共高级干部有明显区分。他在浙江提出发挥浙江区位优势的"八八战略",提出建设"法治浙江"、"文化大省"等施政理念,处处强调"以人为本",收到良好效果。浙江也被一些经济和社会学者评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优等生"。
1987年9月1日,习近平和中国著名歌手彭丽媛结婚。两人婚后一直聚少离多,但感情很好,并育有一女。
"要学包公黑脸"
政治:浙江省委书记 习近平出任上海市委书记
浙江省委书记 习近平出任上海市委书记
中国政坛出现重大人事变动。官方昨天宣布,中共浙江省委书记习近平调任上海市委书记,韩正不再代理上海市委书记。
北京政情分析人士指出,这一高层人事变动多少有些出人意表,但显然是各方势力折冲平衡的结果。
习近平入主上海意味着他将在今秋举行的中共十七大上占据一个政治局委员的名额,但也意味着他失去了在十七大上进入政治局常委会的机会,意味着五年后中共十八大第五代领导人全面接班时,习近平只能以中共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的身份进入中央工作,而这一身份很难竞争届时的最高领导职务。
今年53岁的习近平和辽宁省委书记李克强(52岁)、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57岁)、商务部部长薄熙来(58岁)被认为是后胡锦涛时代(中共第五代)的"天王级"政治明星,因同代人中,这"四大天王"在正部级的位置上时间最久,岗位也很重要。
据新华社报道,中共中央决定,习近平任上海市委书记,韩正不再代理上海市委书记职务。
官方没有说明韩正的去向,但从上海政局稳定的角度看,53岁的韩正可能会继续担任上海市长。
去年9月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因"严重违纪"被免职后,谁将接管上海成为中国境内外舆论关注的焦点。境外一度盛传共青团系出身的中央统战部长刘延东和李源潮将入主上海,也有舆论认为上海培养的韩正将被扶正,但最终是高干家庭出身的习近平拔得头筹。
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本身的派系色彩并不明显。他在浙江主政五年,政绩和作风颇得各方好评,由他出任高度敏感的上海市委书记一职,应该是胡锦涛主导的团系和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培养的上海派之间平衡的结果。
团系的战略目标是在十七大上选出胡锦涛的接班人,而接班人必须在中央担任要职。上海固然重要,毕竟还比不上中央。
奇闻不奇:英两孩之父 网上直播自缢
英国一名两子之父在聊天室网友怂恿下,竟然透过网络摄录机直播自己上吊自杀的整个过程,成为英国首宗名副其实的"死亡直播"!一众存心"睇戏"的网友发现男子痛苦挣扎时,才呼吁身处英国的网友报警。可惜警察到场后为时已晚,男子已经气绝身亡。
四十二岁的惠特里克周三晚在什罗普郡家中,如常以"害羞男孩"的名称登入PalTalk聊天网,却突然向全球网友宣布会于两小时内自杀。由于惠特里克登入的是供用户互相侮辱的特别聊天室,以为是恶作剧的网友遂毫不留情地以文字、影像和对话,辱骂和怂恿他"继续吧,拿它(绳子)缠脖子"。
网友报警 返魂无术
惠特里克在全球五十名网友注视下,把绳绑在天花的梁上,再站上椅子用绳套颈。不少人此时仍以为他正在演戏,刻薄地说:"记得让网络摄录机开。"直至惠特里克离开椅子,痛苦地在空中摇晃时,网友才惊觉这是真正的自杀。有人慌张地提议英国网友报警求助。警察到场时曾替惠特里克急救,可惜却返魂乏术。
惠特里克育有一对十二岁的�I生儿女,但近年却接连遭受打击导致情绪低落。他两年前与结婚十数载的妻子离婚,儿女与母亲同住。他自己虽然独居,但定期与儿女见面且相处融洽。可是,惠特里克去年遇上严重车祸,一直无法完全康复,令到其情绪更加不稳定。
曾遇车祸 无法康复
他的前妻、亲戚和邻居均对他赞不绝口,其七十四岁继母贝蒂说:"他虽然独居,但非常积极且有趣。我知道他很沉迷电脑,但真的不明白他为甚么这样做。"
警方正调查事件,包括向网络供应商拿取相关档案,并联络当时观看直播的网友。但警方表示并非要揪出某人,而是希望为看到"死亡直播"的网友提供心理辅导。
今次事件令人联想起美国四年前的一宗类似事件。当时亚利桑那州廿一岁青年韦达斯于聊天室受到网友怂恿,服用大量处方药物自杀身亡。专家建议网民使用聊天室时若感到不安,应尽快登出,并向亲友倾诉。
来源:东方日报
2007年3月21日星期三
2007年3月19日星期一
高校──人大系主任批评学院领导被撤职 称高校已成官场
人大系主任批评学院领导被撤职 称高校已成官场 - 核心提示: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后被学院撤职。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 南方网3月19日报道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写博批评学院后被撤职,直言高校行政化、官僚化
对话背景 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自己也许将不得不被迫离开人民大学"。张鸣还补充说,之所以把这事在博客上登出来,"不是申冤,也不是想炒作",只是想说明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文章立刻引起了网友的关注。3月16日,张鸣在博客上表示,自己已经被学院撤职。第二天,张鸣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谈论他对目前高校教育现状的看法。
张鸣(blog),浙江人,1957年生,政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被撤职前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著有《武夫治国梦》、《历史的坏脾气》、《乡村社会权力和文化结构的变迁(1903-1953)》、《梦醒与嬗变戊戌百年沉思》、《拳民与教民》、《直截了当的独白》和《关于两脚羊的故事》等。
旁白:据张鸣在其博客上的文章描述,他和学院领导冲突的导火索是两次冲突,第一次是在去年5月的政治学系一位老师的职称评定会上,张鸣因为替这位老师感到不公而发言时,被院领导两次打断但仍然说下去,因此触怒了领导;第二次是因向某媒体记者证实了人大国关学院克扣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之事,被戴上"捣乱者"的帽子。
撤了就撤了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这事对我没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者(以下简称记):张教授您好,在您的博客上得到消息说您被撤职了,是确有其事吗?
张鸣(以下简称张):是。3月16日下午,天还没黑,我就接到了常务副院长的电话,说刚才院长办公室决定免去你政治系主任的职务,当然其中也有不同意见,但是最终还是免了,下一步将安排向学校和学生解释。
记:给你的理由是什么?
张: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合适。
记:关于你今后的工作怎么安排?
张:没有(说明),我还是教师,还是教授,还是会上我的课吧。但是下一步对我会有什么处罚,我就不知道了。
记:这个处理结果是你事先预料到的吗?
张:应该说我也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但还是没有想到他们果然这么做了。你这么做,总应该有个理由,不然就是抹黑自己而不是我。
记:你会因此而感到难过吗?
张:这没有什么,我是靠写东西生存的,这件事对我没有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你看重这个职务吗?
张:不看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我(这个系主任)是被他们选出来的,只是老师和学生需要我为他们做点事,我实事求是地说,我在学校里确实是一位非常受学生欢迎的老师。现在撤了,我也不知道是否具有合法性。
记:那你打算接受这个处理结果吗?
张: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劝我申诉,我不知道该怎么申,也挺麻烦的,我个人倾向于算了。现在他们这么一做,等于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前一段时间可能还有人认为我在博客上写的都是一面之词,现在等于都验证了。等于自证我的话。(笑)
记:说到你前几天在博客上公布你和院领导之间的矛盾,还有不少人揣测,是不是这么做,惹恼了别人,或者说,没有给别人面子,让别人下不来台?
张:我想,他们不是因此而撤我,而是早就要撤我。
记:只是这个消息加速了这个进程?
张:对。但是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撤了就撤了。对高校行政化、官僚化问题,我早就发表过很多文章呼吁,只是影响没有这次大。作为一所大学,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虽然机构跟现在差不多,也有党委,但是各个院系主任和教师、学生的关系都特别融洽,摆不起架子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记:作为系主任,你有官架子吗?
张:我没有。我不是官,我的权力就是干活干得好点。就算有权我也不会这么做,当然也许我真的做了官,也会这么做。(笑)现在教育,尤其是高校教育已经成为社会三大难点之一。
大学扩招就是注水猪肉
只能是把孩子害了,我因为帮学生讲话触犯了潜规则
记:我们一直都把高校当做净土,现在的大学又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张:高校已经成为一个官场,不仅有官场的结构,还有官场的文化,官场的行事方式。
记:你觉得自己在下这个论断的时候,是不是有偏激的嫌疑呢?
张:没有偏激。不光是人大,我到别的学校去,看到的也是这样。我的学生们反映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是这个事情表现得特别典型,特别集中,鲜明地把整个特性表现了出来。
记:这样的高校教育(弊端),带给社会的是什么?
张:只能是把孩子害了。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没有用,找不到工作,听话的孩子变成奴才了,不听话的变成愤青了。就像前两天我在博客中聊天的时候说的那样,教育滑坡造成巨大社会问题,大学扩招就是注了脏水的猪肉,一个招3000名学生的学校可以招4万。孩子进来以后,老师也罢,学生会也罢,团委也罢,他们说的话,不管是对还是错,你都得听,他们做的事情,你都得信。就像去年的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这是国家的专项款,不发给他们,而且学生去找,他们一句好话都没有,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大学是公立性的,学生还要交费读书,凭什么没有知情权?比如现在,他们堂而皇之告诉我,我因为帮学生讲话了,因为我犯规了,我触犯了潜规则,就要处罚你。
记:说到高校行政化的问题,主要表现在哪里?
张:整个的结构官僚化,所有的官员、干部,院系、所管理人员都变成了官员,都是任命的,层层任命。农民还可以选村长,多数大学,教师连选个没有实权的系主任的权力都没有,所有都是任命,看听话不听话,所有的环节完全按行政操作。从顶上,教育部控制大学,也完全是按照行政化管理,用各种行政手段来操纵大学。我在博客里也说了,学校分为厅局级大学,副部级大学,教育部对大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博士点,硕士点,一级学科、重点学科的评审,没完没了的评估检查,将大学紧紧地绑在了部属政治的战车上,动弹不得。所有的学术评审,不管是评奖还是资格的认定,评委委员只看你是不是官,不看你是不是专家、你的学术地位,只是官大学问大,大评审要大官,小评审要小官,而不看大家是否公认你有资格去评审别人。
- 核心提示: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后被学院撤职。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
南方网3月19日报道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写博批评学院后被撤职,直言高校行政化、官僚化
对话背景 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自己也许将不得不被迫离开人民大学"。张鸣还补充说,之所以把这事在博客上登出来,"不是申冤,也不是想炒作",只是想说明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文章立刻引起了网友的关注。3月16日,张鸣在博客上表示,自己已经被学院撤职。第二天,张鸣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谈论他对目前高校教育现状的看法。
张鸣(blog),浙江人,1957年生,政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被撤职前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著有《武夫治国梦》、《历史的坏脾气》、《乡村社会权力和文化结构的变迁(1903-1953)》、《梦醒与嬗变戊戌百年沉思》、《拳民与教民》、《直截了当的独白》和《关于两脚羊的故事》等。
旁白:据张鸣在其博客上的文章描述,他和学院领导冲突的导火索是两次冲突,第一次是在去年5月的政治学系一位老师的职称评定会上,张鸣因为替这位老师感到不公而发言时,被院领导两次打断但仍然说下去,因此触怒了领导;第二次是因向某媒体记者证实了人大国关学院克扣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之事,被戴上"捣乱者"的帽子。
撤了就撤了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这事对我没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者(以下简称记):张教授您好,在您的博客上得到消息说您被撤职了,是确有其事吗?
张鸣(以下简称张):是。3月16日下午,天还没黑,我就接到了常务副院长的电话,说刚才院长办公室决定免去你政治系主任的职务,当然其中也有不同意见,但是最终还是免了,下一步将安排向学校和学生解释。
记:给你的理由是什么?
张: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合适。
记:关于你今后的工作怎么安排?
张:没有(说明),我还是教师,还是教授,还是会上我的课吧。但是下一步对我会有什么处罚,我就不知道了。
记:这个处理结果是你事先预料到的吗?
张:应该说我也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但还是没有想到他们果然这么做了。你这么做,总应该有个理由,不然就是抹黑自己而不是我。
记:你会因此而感到难过吗?
张:这没有什么,我是靠写东西生存的,这件事对我没有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你看重这个职务吗?
张:不看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我(这个系主任)是被他们选出来的,只是老师和学生需要我为他们做点事,我实事求是地说,我在学校里确实是一位非常受学生欢迎的老师。现在撤了,我也不知道是否具有合法性。
记:那你打算接受这个处理结果吗?
张: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劝我申诉,我不知道该怎么申,也挺麻烦的,我个人倾向于算了。现在他们这么一做,等于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前一段时间可能还有人认为我在博客上写的都是一面之词,现在等于都验证了。等于自证我的话。(笑)
记:说到你前几天在博客上公布你和院领导之间的矛盾,还有不少人揣测,是不是这么做,惹恼了别人,或者说,没有给别人面子,让别人下不来台?
张:我想,他们不是因此而撤我,而是早就要撤我。
记:只是这个消息加速了这个进程?
张:对。但是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撤了就撤了。对高校行政化、官僚化问题,我早就发表过很多文章呼吁,只是影响没有这次大。作为一所大学,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虽然机构跟现在差不多,也有党委,但是各个院系主任和教师、学生的关系都特别融洽,摆不起架子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记:作为系主任,你有官架子吗?
张:我没有。我不是官,我的权力就是干活干得好点。就算有权我也不会这么做,当然也许我真的做了官,也会这么做。(笑)现在教育,尤其是高校教育已经成为社会三大难点之一。
大学扩招就是注水猪肉
只能是把孩子害了,我因为帮学生讲话触犯了潜规则
记:我们一直都把高校当做净土,现在的大学又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张:高校已经成为一个官场,不仅有官场的结构,还有官场的文化,官场的行事方式。
记:你觉得自己在下这个论断的时候,是不是有偏激的嫌疑呢?
张:没有偏激。不光是人大,我到别的学校去,看到的也是这样。我的学生们反映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是这个事情表现得特别典型,特别集中,鲜明地把整个特性表现了出来。
记:这样的高校教育(弊端),带给社会的是什么?
张:只能是把孩子害了。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没有用,找不到工作,听话的孩子变成奴才了,不听话的变成愤青了。就像前两天我在博客中聊天的时候说的那样,教育滑坡造成巨大社会问题,大学扩招就是注了脏水的猪肉,一个招3000名学生的学校可以招4万。孩子进来以后,老师也罢,学生会也罢,团委也罢,他们说的话,不管是对还是错,你都得听,他们做的事情,你都得信。就像去年的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这是国家的专项款,不发给他们,而且学生去找,他们一句好话都没有,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大学是公立性的,学生还要交费读书,凭什么没有知情权?比如现在,他们堂而皇之告诉我,我因为帮学生讲话了,因为我犯规了,我触犯了潜规则,就要处罚你。
记:说到高校行政化的问题,主要表现在哪里?
张:整个的结构官僚化,所有的官员、干部,院系、所管理人员都变成了官员,都是任命的,层层任命。农民还可以选村长,多数大学,教师连选个没有实权的系主任的权力都没有,所有都是任命,看听话不听话,所有的环节完全按行政操作。从顶上,教育部控制大学,也完全是按照行政化管理,用各种行政手段来操纵大学。我在博客里也说了,学校分为厅局级大学,副部级大学,教育部对大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博士点,硕士点,一级学科、重点学科的评审,没完没了的评估检查,将大学紧紧地绑在了部属政治的战车上,动弹不得。所有的学术评审,不管是评奖还是资格的认定,评委委员只看你是不是官,不看你是不是专家、你的学术地位,只是官大学问大,大评审要大官,小评审要小官,而不看大家是否公认你有资格去评审别人。
政治──厦门村民不满 村主任不贿选
厦门村民不满 村主任不贿选
最近一期《小康》杂志报道,厦门市鼎美村老年协会会长胡盛基受访时表示,以前换届选举存在贿选问题,去年就没有,原因是胡姓宗族内部自己组织竞选者拜关帝庙发誓。
当地副书记郭丽惠表示,当地有尊敬关圣帝君的习俗,对于竞选者们参拜关圣帝君一事,党支部的态度是不参与,也不干预。
而在竞选中,两名竞选者果然践行了"不贿选"的诺言,其中一人后来依法当选了村委会主任。
不过,不贿选的事实,却让相当部分的村民不满。一名陈姓村民就说,往年村主任换届选举,一张票三四百元(人民币,下同,约60至80新元),最高上千元,去年没有贿选:"这任村主任,拜了(关帝),只是事后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喝一瓶啤酒,小意思啊。"
陈姓村民妻子接着说:"不贿选,村民不高兴。""一个人几百块,一家子就是上千块,一张票上千块,一家子就是几千块的收入啊。"
记者在当地随机采访的十几户村民中,有半数赞成贿选。
自从放开村民自由民主选举以后,各式各样的"贿选"故事总是不绝于耳。专家分析说,这个反贿选"法威"不及"关帝"的个案,除了反映选举法律不健全,也说明了当下农村基层民主发展中的一个普遍性问题――村民只能在投票选举的时候有一定的"发言权"或决定权,一旦选举结束,他们几乎难以对村级公共事务起到应有的影响。如果不在选举的时候"捞点实惠"的话,那就一点好处也捞不到了!村民的逻辑非常简单:"贿选"对于竞选者只是一种"投资 "而已,最终他们"还是要捞回来的"。
专家说,由此可见,无论是村民自治还是其他形式的民主,都是一个系统工程,民主选举只是这个工程的必要"环节"而已,除了民主选举以外,更重要的还是村民日常性的公共参与,只有村民能够有效的参与公共事务,才能健康推进村民自治的持续发展。
联合早报文章──蓝绿之别
台湾政情变化多端,民进党所谓的"四大天王"――吕秀莲、游锡�摇⑺照瓴�和谢长廷,都已表态登记参选;国民党内则还在进行协调,马王之间仍在角力,连党主席改选一事也还未定案,现在又传出连战、吴伯雄之间也有误会,看得大家一头雾水。台湾媒体正在捕风捉影,看图说故事,想要从不同角度切入,理出一个头绪来。
其实,在笔者看来,这些种种传闻不能说是完全空穴来风,各种尝试不能说没有意义,但是有时候也觉得外界或政治人物常常把单纯的事情复杂化。大家谈的还是尔虞我诈的高阶政治,或密室政治,玩的也是机关算尽的把戏,大家根本都没把民众的真实感受放在心里,简直无聊之极。
笔者笃信"治大国若烹小鲜"的道理,认为凡事万变不离其宗,最后还是要回到民众的感受,政治与政策最后还是要落实到人民的生活层次。唱高调,喊口号,讲意识形态只是听了一时爽快,但根本不能解决问题,最后倒霉的就是一般民众。
国民党不能卧薪尝胆
还记得当年在前总统蒋经国手下服务时,他当时就常说,水电、交通、治安、教育、道路是否平整,物价波动如何,这些才是民众所关心的事情;什么国家安全、外交关系、意识形态等问题,一般升斗小民根本管不着、也不关心。换句话说,人民日常生活的小事,就是政府施政的头等大事。
这里说几个具体的事情。笔者日前刚由纽约返台,有事要找国民党副主席。有天下午1点40分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总机小姐居然说党部还在休息,请笔者2点以后再打过来。2点45分再打去居然又接错电话,而接错电话的单位又叫笔者久候,然后才说不知如何转接,要笔者重新打。这些都是小事,但却反映出一些问题。
蒋介石丢失了大陆,到台湾之后至少还曾进行过彻底的改造和检讨。但今天的国民党已经丢掉政权七年,现在正该是卧薪尝胆、把皮崩紧、全力打仗、准备夺回政权的时候,居然还是如此办事,完全是衙门作风,据说,地方党部的情况更差。显然国民党根本没有洗面革心、彻底改革,这要民众如何把票投下去?
再说亲民党。过去笔者和一位西方主要国家的驻台代表餐叙,闲谈之间他提到要和宋楚瑜见个面好像相当困难,宋似乎并不重视和外界的沟通。我说不会吧,其中或有误会,或有人为因素,亲民党应该巴不得有机会让外人理解、支持彼等的理念和政策。事后,笔者帮忙联络该党政策中心主任张显耀,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妥当。
另外是民进党。还记得有次选举前夕,蓝绿两军已经杀得昏天黑地,不可开交,当时笔者因为要出国开会,撰写文章探讨民进党的中国政策,所以打电话去索取政策白皮书。笔者相信他们当然知道笔者是谁,文章也会对他们有很多的批评,但当天下午,其副秘书长赶回办公室后即亲自回电,并随即派人送上相关书籍。如果是老大的国民党,大概才懒得理你。
两年前12月立法委员选举后,笔者接受新加坡U频道访问,由于取景需要民进党中央党部的背景,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去那地方,结果一去又碰上一大堆繁文褥节,由于陈水扁将到,再加上一大堆安检规定,笔者火大之余就把相关人等臭骂一顿。当时以为反正也没人认识,结果回到家里电子信箱已经有民进党的党工来信,指正笔者实在犯不着对那些奉命行事的人发那么大的脾气,令人惊讶民进党人的效率。换成国民党的话,恐怕谁是谁都没搞清楚。
另外,好像是民进党的行政院副秘书长,后来也当过总统府副秘书长的刘世芳,她一度组织过什么基金会之类的机构,也不知那里拿到了笔者的名片,三不五时就发些多少总是与台独活动有关的宣传资料过来,有时还把收信对象完全搞错了。不胜其烦之余,笔者有天回了一封信,明告信发错了对象,并请她以后不要再寄来,结果居然还真有人立刻以其名回信道歉(是否是其幕僚代笔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国民党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回音。
大多数民众只看小节
上面笔者提的都是一般生活层面的小事情,但各党优劣立判。当然笔者无意以偏概全,也不认为这些枝节的小事和大是大非的国家认同、两岸统独可以相提并论,但问题是一般人民接触的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民众心理的感受则是最直接的。笔者也曾经把这些例子直接告诉蓝军高层,彼等也不敢否认本身确实还是有很大的问题,至少在回应民意、勇于任事、为民服务方面确实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笔者提出这些事情不是要唱衰蓝军,也不想有人因此受到惩处,更无意扩大解释,但如果国民党或整个蓝军还是不能排除过去的心态和作风,还是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认知,还是只晓得大搞宫廷政治、密室政治,不晓得穿起草鞋、卷起袖子,还要高来高去的装腔做势,摆足架子,坦白的说,它要赢回政权还真有如缘木求鱼一般的困难。
不认同绿营不表示就一定得支持蓝军,如果蓝军连这个道理都还没搞清楚,大家想想它的前途能够好到哪里去?而绿军只要不搞台独、不玩族群,未必不能赢得蓝军支持者的肯定,这点普通常识也并不难懂吧?大家好自为之,这才是百姓之福,否则大家真要上街头搞革命了。
・作者是台湾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