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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9日星期一

高校──人大系主任批评学院领导被撤职 称高校已成官场

人大系主任批评学院领导被撤职 称高校已成官场_网易新闻中心


人大系主任批评学院领导被撤职 称高校已成官场
2007-03-19 13:22:24 来源: 南方网  网友评论 351 进入论坛
  •   核心提示: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后被学院撤职。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

南方网3月19日报道

人大政治系主任张鸣写博批评学院后被撤职,直言高校行政化、官僚化

对话背景 3月12日,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博士生导师张鸣教授,在其博客上发文,称他和人大国际关系学院领导之间发生了一点在他看来非常严重的冲突,"自己也许将不得不被迫离开人民大学"。张鸣还补充说,之所以把这事在博客上登出来,"不是申冤,也不是想炒作",只是想说明高校目前行政化的程度,已俨然一个"衙门"。文章立刻引起了网友的关注。3月16日,张鸣在博客上表示,自己已经被学院撤职。第二天,张鸣接受了本报记者专访,谈论他对目前高校教育现状的看法。

张鸣(blog),浙江人,1957年生,政治学博士,博士生导师,被撤职前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主任。著有《武夫治国梦》、《历史的坏脾气》、《乡村社会权力和文化结构的变迁(1903-1953)》、《梦醒与嬗变戊戌百年沉思》、《拳民与教民》、《直截了当的独白》和《关于两脚羊的故事》等。

旁白:据张鸣在其博客上的文章描述,他和学院领导冲突的导火索是两次冲突,第一次是在去年5月的政治学系一位老师的职称评定会上,张鸣因为替这位老师感到不公而发言时,被院领导两次打断但仍然说下去,因此触怒了领导;第二次是因向某媒体记者证实了人大国关学院克扣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之事,被戴上"捣乱者"的帽子。

撤了就撤了

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这事对我没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者(以下简称记):张教授您好,在您的博客上得到消息说您被撤职了,是确有其事吗?

张鸣(以下简称张):是。3月16日下午,天还没黑,我就接到了常务副院长的电话,说刚才院长办公室决定免去你政治系主任的职务,当然其中也有不同意见,但是最终还是免了,下一步将安排向学校和学生解释。

记:给你的理由是什么?

张: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合适。

记:关于你今后的工作怎么安排?

张:没有(说明),我还是教师,还是教授,还是会上我的课吧。但是下一步对我会有什么处罚,我就不知道了。

记:这个处理结果是你事先预料到的吗?

张:应该说我也预料到会有这种可能,但还是没有想到他们果然这么做了。你这么做,总应该有个理由,不然就是抹黑自己而不是我。

记:你会因此而感到难过吗?

张:这没有什么,我是靠写东西生存的,这件事对我没有伤害,不如对他们的伤害大。

记:你看重这个职务吗?

张:不看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我(这个系主任)是被他们选出来的,只是老师和学生需要我为他们做点事,我实事求是地说,我在学校里确实是一位非常受学生欢迎的老师。现在撤了,我也不知道是否具有合法性。

记:那你打算接受这个处理结果吗?

张:我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劝我申诉,我不知道该怎么申,也挺麻烦的,我个人倾向于算了。现在他们这么一做,等于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前一段时间可能还有人认为我在博客上写的都是一面之词,现在等于都验证了。等于自证我的话。(笑)

记:说到你前几天在博客上公布你和院领导之间的矛盾,还有不少人揣测,是不是这么做,惹恼了别人,或者说,没有给别人面子,让别人下不来台?

张:我想,他们不是因此而撤我,而是早就要撤我。

记:只是这个消息加速了这个进程?

张:对。但是对我来说也无所谓。撤了就撤了。对高校行政化、官僚化问题,我早就发表过很多文章呼吁,只是影响没有这次大。作为一所大学,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虽然机构跟现在差不多,也有党委,但是各个院系主任和教师、学生的关系都特别融洽,摆不起架子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记:作为系主任,你有官架子吗?

张:我没有。我不是官,我的权力就是干活干得好点。就算有权我也不会这么做,当然也许我真的做了官,也会这么做。(笑)现在教育,尤其是高校教育已经成为社会三大难点之一。

大学扩招就是注水猪肉

只能是把孩子害了,我因为帮学生讲话触犯了潜规则

记:我们一直都把高校当做净土,现在的大学又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张:高校已经成为一个官场,不仅有官场的结构,还有官场的文化,官场的行事方式。

记:你觉得自己在下这个论断的时候,是不是有偏激的嫌疑呢?

张:没有偏激。不光是人大,我到别的学校去,看到的也是这样。我的学生们反映的情况,也是如此。只不过是这个事情表现得特别典型,特别集中,鲜明地把整个特性表现了出来。

记:这样的高校教育(弊端),带给社会的是什么?

张:只能是把孩子害了。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没有用,找不到工作,听话的孩子变成奴才了,不听话的变成愤青了。就像前两天我在博客中聊天的时候说的那样,教育滑坡造成巨大社会问题,大学扩招就是注了脏水的猪肉,一个招3000名学生的学校可以招4万。孩子进来以后,老师也罢,学生会也罢,团委也罢,他们说的话,不管是对还是错,你都得听,他们做的事情,你都得信。就像去年的硕士博士论文答辩费,这是国家的专项款,不发给他们,而且学生去找,他们一句好话都没有,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大学是公立性的,学生还要交费读书,凭什么没有知情权?比如现在,他们堂而皇之告诉我,我因为帮学生讲话了,因为我犯规了,我触犯了潜规则,就要处罚你。

记:说到高校行政化的问题,主要表现在哪里?

张:整个的结构官僚化,所有的官员、干部,院系、所管理人员都变成了官员,都是任命的,层层任命。农民还可以选村长,多数大学,教师连选个没有实权的系主任的权力都没有,所有都是任命,看听话不听话,所有的环节完全按行政操作。从顶上,教育部控制大学,也完全是按照行政化管理,用各种行政手段来操纵大学。我在博客里也说了,学校分为厅局级大学,副部级大学,教育部对大学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博士点,硕士点,一级学科、重点学科的评审,没完没了的评估检查,将大学紧紧地绑在了部属政治的战车上,动弹不得。所有的学术评审,不管是评奖还是资格的认定,评委委员只看你是不是官,不看你是不是专家、你的学术地位,只是官大学问大,大评审要大官,小评审要小官,而不看大家是否公认你有资格去评审别人。

政治──厦门村民不满 村主任不贿选

厦门村民不满 村主任不贿选


厦门村民不满 村主任不贿选

  (北京讯)福建省厦门市的一个村子去年进行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时,两名村主任候选人在宗族族长的主持下,到关帝庙发誓不贿选,很多村民却对此感到不满,觉得当村主任可以赚很多钱,应该要"吐一些出来"。

  最近一期《小康》杂志报道,厦门市鼎美村老年协会会长胡盛基受访时表示,以前换届选举存在贿选问题,去年就没有,原因是胡姓宗族内部自己组织竞选者拜关帝庙发誓。

  当地副书记郭丽惠表示,当地有尊敬关圣帝君的习俗,对于竞选者们参拜关圣帝君一事,党支部的态度是不参与,也不干预。

  而在竞选中,两名竞选者果然践行了"不贿选"的诺言,其中一人后来依法当选了村委会主任。

  不过,不贿选的事实,却让相当部分的村民不满。一名陈姓村民就说,往年村主任换届选举,一张票三四百元(人民币,下同,约60至80新元),最高上千元,去年没有贿选:"这任村主任,拜了(关帝),只是事后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喝一瓶啤酒,小意思啊。"

  陈姓村民妻子接着说:"不贿选,村民不高兴。""一个人几百块,一家子就是上千块,一张票上千块,一家子就是几千块的收入啊。"

  记者在当地随机采访的十几户村民中,有半数赞成贿选。

  自从放开村民自由民主选举以后,各式各样的"贿选"故事总是不绝于耳。专家分析说,这个反贿选"法威"不及"关帝"的个案,除了反映选举法律不健全,也说明了当下农村基层民主发展中的一个普遍性问题――村民只能在投票选举的时候有一定的"发言权"或决定权,一旦选举结束,他们几乎难以对村级公共事务起到应有的影响。如果不在选举的时候"捞点实惠"的话,那就一点好处也捞不到了!村民的逻辑非常简单:"贿选"对于竞选者只是一种"投资 "而已,最终他们"还是要捞回来的"。

  专家说,由此可见,无论是村民自治还是其他形式的民主,都是一个系统工程,民主选举只是这个工程的必要"环节"而已,除了民主选举以外,更重要的还是村民日常性的公共参与,只有村民能够有效的参与公共事务,才能健康推进村民自治的持续发展。

联合早报文章──蓝绿之别

蓝绿之别


蓝绿之别
[蔡逸儒] (2007-03-19)

  台湾政情变化多端,民进党所谓的"四大天王"――吕秀莲、游锡�摇⑺照瓴�和谢长廷,都已表态登记参选;国民党内则还在进行协调,马王之间仍在角力,连党主席改选一事也还未定案,现在又传出连战、吴伯雄之间也有误会,看得大家一头雾水。台湾媒体正在捕风捉影,看图说故事,想要从不同角度切入,理出一个头绪来。

  其实,在笔者看来,这些种种传闻不能说是完全空穴来风,各种尝试不能说没有意义,但是有时候也觉得外界或政治人物常常把单纯的事情复杂化。大家谈的还是尔虞我诈的高阶政治,或密室政治,玩的也是机关算尽的把戏,大家根本都没把民众的真实感受放在心里,简直无聊之极。

  笔者笃信"治大国若烹小鲜"的道理,认为凡事万变不离其宗,最后还是要回到民众的感受,政治与政策最后还是要落实到人民的生活层次。唱高调,喊口号,讲意识形态只是听了一时爽快,但根本不能解决问题,最后倒霉的就是一般民众。

  

国民党不能卧薪尝胆

   

  还记得当年在前总统蒋经国手下服务时,他当时就常说,水电、交通、治安、教育、道路是否平整,物价波动如何,这些才是民众所关心的事情;什么国家安全、外交关系、意识形态等问题,一般升斗小民根本管不着、也不关心。换句话说,人民日常生活的小事,就是政府施政的头等大事。

  这里说几个具体的事情。笔者日前刚由纽约返台,有事要找国民党副主席。有天下午1点40分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总机小姐居然说党部还在休息,请笔者2点以后再打过来。2点45分再打去居然又接错电话,而接错电话的单位又叫笔者久候,然后才说不知如何转接,要笔者重新打。这些都是小事,但却反映出一些问题。

  蒋介石丢失了大陆,到台湾之后至少还曾进行过彻底的改造和检讨。但今天的国民党已经丢掉政权七年,现在正该是卧薪尝胆、把皮崩紧、全力打仗、准备夺回政权的时候,居然还是如此办事,完全是衙门作风,据说,地方党部的情况更差。显然国民党根本没有洗面革心、彻底改革,这要民众如何把票投下去?

  再说亲民党。过去笔者和一位西方主要国家的驻台代表餐叙,闲谈之间他提到要和宋楚瑜见个面好像相当困难,宋似乎并不重视和外界的沟通。我说不会吧,其中或有误会,或有人为因素,亲民党应该巴不得有机会让外人理解、支持彼等的理念和政策。事后,笔者帮忙联络该党政策中心主任张显耀,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妥当。

  另外是民进党。还记得有次选举前夕,蓝绿两军已经杀得昏天黑地,不可开交,当时笔者因为要出国开会,撰写文章探讨民进党的中国政策,所以打电话去索取政策白皮书。笔者相信他们当然知道笔者是谁,文章也会对他们有很多的批评,但当天下午,其副秘书长赶回办公室后即亲自回电,并随即派人送上相关书籍。如果是老大的国民党,大概才懒得理你。

  两年前12月立法委员选举后,笔者接受新加坡U频道访问,由于取景需要民进党中央党部的背景,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去那地方,结果一去又碰上一大堆繁文褥节,由于陈水扁将到,再加上一大堆安检规定,笔者火大之余就把相关人等臭骂一顿。当时以为反正也没人认识,结果回到家里电子信箱已经有民进党的党工来信,指正笔者实在犯不着对那些奉命行事的人发那么大的脾气,令人惊讶民进党人的效率。换成国民党的话,恐怕谁是谁都没搞清楚。

  另外,好像是民进党的行政院副秘书长,后来也当过总统府副秘书长的刘世芳,她一度组织过什么基金会之类的机构,也不知那里拿到了笔者的名片,三不五时就发些多少总是与台独活动有关的宣传资料过来,有时还把收信对象完全搞错了。不胜其烦之余,笔者有天回了一封信,明告信发错了对象,并请她以后不要再寄来,结果居然还真有人立刻以其名回信道歉(是否是其幕僚代笔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国民党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任何回音。

  

大多数民众只看小节

    

  上面笔者提的都是一般生活层面的小事情,但各党优劣立判。当然笔者无意以偏概全,也不认为这些枝节的小事和大是大非的国家认同、两岸统独可以相提并论,但问题是一般人民接触的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民众心理的感受则是最直接的。笔者也曾经把这些例子直接告诉蓝军高层,彼等也不敢否认本身确实还是有很大的问题,至少在回应民意、勇于任事、为民服务方面确实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笔者提出这些事情不是要唱衰蓝军,也不想有人因此受到惩处,更无意扩大解释,但如果国民党或整个蓝军还是不能排除过去的心态和作风,还是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认知,还是只晓得大搞宫廷政治、密室政治,不晓得穿起草鞋、卷起袖子,还要高来高去的装腔做势,摆足架子,坦白的说,它要赢回政权还真有如缘木求鱼一般的困难。

  不认同绿营不表示就一定得支持蓝军,如果蓝军连这个道理都还没搞清楚,大家想想它的前途能够好到哪里去?而绿军只要不搞台独、不玩族群,未必不能赢得蓝军支持者的肯定,这点普通常识也并不难懂吧?大家好自为之,这才是百姓之福,否则大家真要上街头搞革命了。

・作者是台湾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

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

戴旺财──衣服

蜗牛网VaLuE BaSeD ――你的第四空间 - daidunfeng - 衣服 - powered by Discuz!


衣服
(一)
家里领导每天晚上睡前
都要花半个小时决定第二天穿什么
以及衣服、裙子/裤子、袜子、鞋子和包包如何搭配
第二天早上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推翻前天晚上的搭配
然后又要花半个小时
决定穿什么
以及衣服、裙子/裤子/袜子、鞋子和包包如何搭配

我就没有这个烦恼
因为整个冬天
我就只有一件外套

(二)
出差前收拾行李
把衣柜里所有的袜子都扒拉出来
却发现
他们全都是单身

(三)
有一天曹小虫在我们家搓麻将
木耳妹也赶过来过夜
因为她们家的淋浴坏了
所以她要过来洗澡

木耳妹说
第二天上班前一定要回家换套衣服
否则同事们发现你穿着和前一天同样的衣服
就会知道你昨天晚上没回家过夜

由此可见外企里的女白领们多么无聊
有这点功夫多学几个英语单词多好
别连T-bag和T-back都搞不清
干吗老盯人人家穿什么?

如果这帮女白领在本报的上海记者站工作
那她们会惊喜地发现
这里的大多数员工――主要是男性员工
会连续两三个月天天在外面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