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以前不喜欢诗经,一点都不喜欢。我喜欢的诗,是现代诗,因为读起来比较有味道。而我觉得诗,就是应该用来读的。读时语气的那种转折与犹疑,呼吸的那种急促与舒缓,让人低回。因此,古体的诗词,喜欢的是词和曲,不喜欢诗。诗呢,也是绝句更喜欢一些,律诗不喜欢,排律更不喜欢。至于四言诗,打死我吧。
诗经不全然是四言的,可是因为四言的太多了,我就不喜欢。还不说用语的古雅聱诘(虽然在上古,那是极平白的用语),语法的于今不合。因此,我把诗经打入冷宫。
后来,开始读研,开始一点一点的读诗经。
我的读诗,向来不是借着古人的注疏来读的。因此,往往不通。只是求着好玩。但偶尔会发现颇生活化的例子,能用来描述自己的情状,或别人的情状。于是细看一看,如此而已。《诗经》这本书,到今天也没有通读一过,看的,只是风部,雅和颂,还是打死我也不看的。
有一些句子,心里很喜欢。
如欢迎版里引的“青青子衿”。
如“彼狡童兮,不与我餐兮。惟子之故,使我不能颜兮”。(可能引错了)。
如这里的“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极亲切的口吻。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说,这些都是讽喻诗,明明是男欢与女爱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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